李學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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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Crox-dot-Blog

In Uncategorized on 十一月 24, 2016 at 9:44 下午

WordPress 送來 dot-blog 的推廣信,我手滑一下,就買了。

十餘年前,曾註冊了一個 BenCrox.Info 的域名,作為閱報紮記,以及分享一些電訊網絡技術的豆知識。曾有一段時間,堆了些 Asterisk 設置和排難心得,以及 Horde email 軟件,PttBBS 相關的探討,當我自己向 Google 大神問問題時,Google 告訴我我曾有些「最佳答案」⋯不止一次遇到這種事,可見我的記憶性能挺搞笑。

該 Blog 以及一堆 Gallery 甚麼的,本來都掛在當年自己有份開創的公司,後來拆夥離開了,再過兩年後,舊公司竟然在維運期間把幾個域的所有東西不小心給滅了,我自己的一堆東西也不例外,更扯的是我離開時做好的 Backup 光盤都沒找得著,於是乎,一切如煙消逝。

又過了幾年,Xanga 經營不下去,於是在 Xanga 的 Blog 亦沒有繼續,分別只是 Xanga 給了足夠的 Backup 機會和指引,要麼私藏的那一份,至今還留了好些副本。

前幾年曾在報紙寫過點東西,一概放在 Bencrox.WordPress.com ,跟目前這個 Blog 是同一回事,但我也沒有空閒供稿,沒多少空閒寫作。

不過,書/網文還不停的有看,想法仍未涸泉,要麼想寫寫,往往都是在 Twitter 或是 Facebook 了事。

有想過是否打字太煩,好不好每周來個 15 分鐘直播,只是想是想了很多次,但實行力則尚未沉澱到,更何況一個只有中央肥胖的大叔做這事,連「豬八戒愛照魔鏡」的水平都達不到吧。

如是這,看看改為亂七八糟,愛寫便寫,放置 Play 粹純得閒 Hi 下 Google bot ,看看日後自 Search 排名如何,也就唯有這樣無聊地使用了。


自從 Facebook 橫行,RSS ( Google Reader ….) 沒落以來,我真的覺得越來越不喜歡「溜網」。

肯寫,寫得有點用的源頭,太少了。有那麼多精緻的網媒,就有那麼巨量訊息在泛濫,根本就不想讀那麼多,更何況偽中立和假內容滿街都是,「學到點東西」、「讀了感到挺有趣」可遇不可求。

這麼多年來,我最感謝的 Blogger 是 gslin , 持續、精簡地分享做 SysOps 會感興趣的事,我都沒氣去翻 slashdot / hackernews / reddit ,要麼在 Twitter 上看到幹壞事君貼出的標題有點意思,八掛一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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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數據圖說明誰在討論「端」

In Uncategorized on 八月 26, 2015 at 9:51 下午

作者按:沒想到,在探討這個問題,並放到 Twitter 時,竟然又引起好些迴響,甚至驚動了幾個影響力挺高的 Facebook Page ,連自己都響朵了。也許隔天自 search 一下,會有奇妙大發現。

Facebook 是香港人氣最高的社交網絡坪台,無論是以人流還是以內容分享的量來說,其影響力遠遠拋離其他網站。更甚者,自從 Facebook Page (即一般人常講的fans page)出現,許多獨立運作的網站,不就是增加發佈功能,使其內容自動排程刊登到 Facebook 上去接觸讀者,不就是獲一些具影響力的 Facebook Page 管理方,轉載引用其內容。如是者,越來越難找到有影響力而不被收納到 Facebook 的內容。反過來說,單單以 Facebook Public Page 的內容去做語料庫(Corpus) ,便能有效地追縱網上討論熱點、找出意見領袖、捉摸社交媒體對特定事情的反應。

QSearch 是一家台灣 Startup 的產品,去年中才開始運作,沒多久便因獲得台北市長候選人柯文哲的團體選用,在該次選舉佈局和造勢操作上大放異彩。據知 於今年初,QSearch 每日收集的公開數據量動輒就 300G ,特別對準源自華語地區、擁有一定數量 Fanbase 的 Facebook Public Page 收集語料,並針對中文等東方語種優化搜索效率,所以東西雖然幼嫩,仍找到了獨有的地區優勢和效用。

最近,端傳媒的出現,在香港引起不少議論,為了了解香港的網民是怎去看「端」,我曾多次使用 QSearch 的關鍵字搜索,企圖探看 Facebook Pages 公開語料有何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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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來自 QSearch 付費版的搜索結果,我把地區局限在香港,而時期則是最近一個月,每一個點的大小對應著 Like 和 Share 的綜合數目,十分反映內容「觸動」了多少用戶。但每個點代表的內容到底是甚麼、討論到底是怎樣,還是要點進去再看。(免費試用版的搜索結果在此

蘋果是香港主流傳媒,近月兩次提及「端傳媒」,分別是關於其出場,及以其記者帶避彈衣而被泰國當局扣押的事件,蘋果本身提供的標題和內容都只是資料性,並未有甚麼正負面色彩。然 Post 底下比較多人 Like 的評論,就有各種立場和批判呈現,比如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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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反映了蘋果的讀者群怎去判斷事件和「端傳媒」本身,而評者的意見也會進一步影響其他讀者,一旦有主流論調成形,文章內容是否中立,或有沒有甚麼暗示,都比不上「明示」的影響力。

如是者,我檢示餘下三十一個 Page 到底在分享甚麼,論叢是怎樣。或回到最初的提問:到底誰在討論「端」?甚麼人把「端」的訊息傳開去,使這個新媒體接觸到更多人?

我沒有預期到,三十二個 Page 當中,標明「本土」,或會著力「討伐左膠」的,竟然佔了相當大份額:

標明「本土」:PassionTimes 熱血時報、停止共產黨殖民香港、還我香港人讀書權利

著力討伐左膠:無待堂、我係五毛我係鬼、我以後唔去左膠民陣唱k團遊行、剷爆左膠、

我不能說其他 Page 就不本土,或不討伐左膠,比如陳雅明、福佳與林忌創作、Martin Oei 黃世澤,都三不五時就「派大中華膠」,但他們會關注的東西,往往更闊些,或是主線不在此。而強調本土或愛討伐左膠的,特別高頻率地談論「端傳媒」,這正是我想探討的題目。沒想到,讓端進入香港網民眼簾最為著力的,卻是一堆負面議題。而說到底,負面議題仍是具傳播力的,越拿東西出來批評,越惹人看看八掛到底是甚麼回事,形成相反相成的局面。

曾碰過幾個去端傳媒工作的人,他們說,端比較著力把深度新聞造成系列,按道理這些新聞若成功,讀者會樂於分享帶來更多認同。奈何 QSearch 未能反映個人的 Public Share ,同時,也未見到有哪些本地 Page 正在借用「端」去討論相關的事。比如說,我一直關注緬甸,留意到端傳媒有對緬甸水災及其他面向著力報道,但這些材料並未曾進入本地 Facebook Page ,連相對其他媒體的同類內容,端被轉載的頻率都不怎樣,那麼說,端的內容影響力,目前待未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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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網絡的力量,需要不同範籌的人交互討論,才會發大。就差不多時期起動的網媒去對比 Like Count per post
HKFP 的表現略勝於端,那怕端有更多 Post ,從而帶動似乎更多的 Engag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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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看看 Hong Kong Free Press 的周延討論何在,就會看到比較寛的接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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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柯文哲的團隊使用 QSearch 作 Facebook 大數據分析的方法,正是找出不同題材裹具影響力的意見領袖,並跟他們互動,從而增進彼此的理解,以及公關層面的爆光率。如果作為網媒,內容是做得好的,卻未能有效發揮影響力,那就真的該多去分析公開數據,並以此建立公關策略了。

硬創業

In Uncategorized on 五月 1, 2015 at 10:46 上午

我很少對外提及自己的具體業務,坊間朋友除了知道我有份主持 BarcampHK 之外,頂多聽過我有參與不少創業相關活動,較多聞者,知道我接手管理著位於火炭的創業公社。在創業圈,要不就是有錢可以做投資者,要不就是有經驗可以做導師顧問,要不就是身在創業途中,而我可不是甚麼有錢人或財務顧問,如果沒有點實業在做,那實在沒有資格說三道四吧?

說來故事很曲拆,我其實一直做中間件,跟硬件關係挺直接的。這周飛了去台灣,半截時間就是為了去 SecuTech 看產品以及跟供應商打交道。如今,借個機會,談談做硬件的創業。

做硬件,是十分傳統的事,香港曾經有彳亍風雲的電子製造業,強大到怎樣?看看 Steve Jobs 的傳記,或是看看 Steven Levy 寫的 Hacker ,都不難發現,七十年代香港是出產便宜又先進的零件的地方。就連第一代 Apple 電腦,都有間接採購自香港的零件。

香港人,是懂得做電子、做晶片的,而且,特別懂得做便宜的電子零件。

直至八九十年代,香港仍有些舉足輕重的電子零部件廠,在替 Motorola 供商,在替 Samsung 供商,那時候甚至有些本地廠佬,是看不起 Samsung ,因為比技術,香港強,比價格,香港便宜,甚至比研發,連光纖之父都在香港。港大、中大、兩家理工,早就培養出不少實幹的人才。只是工業北移,本來香港的競爭優勢集中在新和便宜,九十年代中,國家政策帶動下,廣東的地和人都比香港便宜。九十年代尾,新建成的廠和設備,根本不是香港概有的可以比,而人才(所謂管廠佬)也適應了北上的生活和管理法則,於是促成東莞和深圳的世界工廠偉業⋯ 其實不只有台商,很多電子廠的老闆是香港人。

這最近廿年,大家已經習慣性地忘記香港有電子工業,自然不太熟悉,原來香港的電子工業界,還有些世界數一數二的領軍人物。

嗯⋯這裹補插一段訃聞⋯上月底,在 SmartCard 生產行業舉足輕重的龍頭公司,創業板 8210.HK ACS 龍傑智能卡有限公司的創辦人兼前主席 Denny Wong 黃耀柱先生,不幸過世了。 Denny 是非常值得敬重的業界前輩,早些年他也曾出值 CoCoon 主辦的活動,向新生代創業人現身說法,鼓勵大家多試煉,不要怕失敗。而 ACS 可是實實在在,跟 Motorola 一同研發 Card Operating System 的創新者,而且懂得透過發佈 SDK,不閉門造車,因而贏得各地開發商的合作拓展業務。生產智能卡及讀卡器而言,這家香港公司冠絕亞洲,站在全世界也稱三雄。黃先生早年畢業於中大物理系,再在中大讀畢 MBA,乃土生土長的香港工業家。

不要低估香港人。不要低估香港工業。但要認清香港憑甚麼繼續硬創業。

深圳、東莞,號稱世界工廠,世上有好多一流的產品,就是在這些香港周邊地帶組裝而成。

先不要太興奮,組裝就是組裝,電子產品的靈魂若是在於芯片技術,則深圳一帶,長時間都僅是套血套肉而不知靈魂何在的地方,比較清楚知道芯片,並有研發能力的人,在美國、在以色列、在台灣,也在香港。

但世界變了。

諸如 Arduino 般,開放而標準化的設計時代來臨,做硬件不一定要把握所有芯片技術,反而怎應用芯片,怎去做設計漂亮又合乎人體工學,成為一門顯學。產品設計,線路板配置,這些一度不算最重要的東西,現在可正帶動產業升級的重要關節。為何 3D Printing 重要?因為這比以往制模去摸索外殻設計和人體工學、配接工學,更省錢省時間,甚至可以把組裝生產線的大量成本都省掉。

省,快,始終是底牌中的王牌。人性化,美觀,易學易用,變成產品的致勝之道。可知道,小米也是這麼跑出來。

但⋯

也不止這樣。

因為單純的省,己經不足夠了。商業模式在這十年有了很大變化,一件產品可以伸延出更多可以帶來收費的業務。先是智能電話,接著是電視,再來是3DPrinter ,最近還有無人機 (Drones) ﹐這些東西都變了個坪台,不只是應用可以加到坪台上,應用所代表的雲端服務,雲端後的大數據,伴著雲端出發的行銷管道,以及大數據所暗示的壟斷經營/聯營優勢,沒有一樣不把價格原理撕到體無完膚!

小米的優異,不單因為它所謂的「性價比好」,更因為數據和服務的潛在市場能量,毀掉了所有其他智能電話的價值鏈和定價策略。因為起動的資本大,因為供應鏈早己變革只待運用,當資金流革新了,小米的更新搶進速度,根本不是傳統硬體企業能跟得上的。這就是思維模式也變了。

所以,不單要懂得做硬件,還要懂得設置軟件的平台,懂得用雲去連結物件成就大智慧,還要從一開始用資本手法扭曲價格去掠取市佔率,借大數據而擷取果實⋯

這才是當今的硬創業。資本要硬,生產力要硬,軟件/平台能力也要硬,成本轉派的手法更要硬。

現在我講講 KickStarter ,KS 就是在當今生產模式大為改變情況下,冒起的新形店舖和服務。

相信讀過社會學/經濟學/市場學的朋友,都有聽過「福特主義」、「後福特主義」。工業化時代,講求規模標準化生產的「推」,消費時代,講求客制化快速反應的「拉」。現在,年代又換了,但基調沒有變。沒有批量和標準化的生產,面對過量、海量的客制化產品,還有最要命的經濟不均(局部不景氣),成本競爭不下去。沒用戶的投入,再便宜的產品也沒有人要。也就是,又要便宜,又要上心,要「哄」。

KS 只是個賣概念,賣參與感的地方,因為東西根本未做出來,就找用戶付款。你想要這麼做嗎?請你支持和投入給我們生產,陪伴我們把沒有的東西創造出來。這就是  KickStarter 。事實上,KickStarter 不只「哄」散戶,還透過散戶的加入,再去「哄」有大額資本的投資者,再去「哄」關連服務的供應/合作方。「哄」不到用戶,甚麼都不用談。「哄」得到用戶,各方面齊心協力把事做成。

在創業圈,我們也常稱之為 Customer Validation 。是一種市場手段,沒錯。不懂市場手段,尋常人那有錢做硬件?廠家也不會跟你配合。要麼廠家肯配合,很多不可能、高風險、高低本的事,突然會變得簡化了。因為產品開發當中,最大的風險和成本,并不是純技術的東西,而是如何對準市場,對準時機,對準客戶心理,或許叫,做對 Spec 。這個狀況,  Steve Jobs / Elon Musk / 雷軍等,都已經展示了給大家看。

其實,以前投資者也很易「哄」,因為他們不懂。現在,換了是普羅大眾,可以透過科網和支付技術的變革,參與融資了,所以「哄」大眾,也就順理成章。

但,資訊真的改變了世界。你可以「哄」,大眾也同時更容易揭穿西洋鏡,群眾智慧往往比個別的投資者更加聰明,不要以為可以輕易「哄」到他們,那個反噬可以很大。

二十年前,已經沒有太多空間給小成本支撐硬件創新。創新,是一定有風險的,所以只有能承擔起風險的人,才有機會把產品做成。就看 Elon Musk ,不論是 SpaceX 也好, Tesla 也好,他敗了多少陣?賠了自己、投資方多少錢? Steve Jobs 和 Jon Ive 不會告訴你,蘋果的開發中心內部,放棄了多少投入千萬元計的項目,或是為了調節符合市場、環境需要,延後了多少計劃,扣起/浪費了多少資金。這是大有錢人,玩創新的方法。

今時今日,KickStarter 等集資平台上,許多產品都過不了「成功線」。過了成功線,也不等於真的會成功,因為風險不純粹是錢可以解決,不然那些創投的人還有需要挑剔,挑剔然後還可憐地只想十個中一個,一個贏返一百個?絕大多數成功的項目,還是會拖。因為生意計劃、營運安排,是要很硬的技術,還要一些運氣。有了錢,你不及時轉化到技術班底身上,很易出事的。即使班底夠硬,有時一開始定了的方向,也會因為零件供應 EOL ,或是發現原先沒想到的問題,而大大影響計劃。

前兩三年,香港創業界出過一個十分知名的團隊 Makible ,他們做 3D Printer ,Prototype 啊集資狀況啊,甚麼都很好,找到獨有的市場定位,老闆是在玩具生產行業經驗豐富而充滿魄力的創業者,甚至凝聚了歐、美、中多地的精英一起幹活。但批量生產過程中,發現列印噴嘴不那麼耐熱,於是有些印材物料不好處理。這其實不是太大的問題,卻卒之變成大問題的起點。因為當老闆的,自信有經驗和技術去解決,於是一邊拖,一邊再找冤大頭下單投資,一邊把抱懷疑論的支持者甚至同伴的換走了。接著,團隊越來越不像團隊,只剩下自信的創業者兩三人在撐。一緊張,就會亂,就會沒好心情處理好客戶關係,就會在生產排程上產生更多誤判。錯誤越踏越深,最終不能自拔。

也許,當初團隊只要承認產品的功能不如預期,而簡化目標,好好攻掠有把握力的領域,故事就會大大不同。業界可有不少人同意 Makible 在早期帶動的設計、概念創新,老闆也幫助過很許多嘗試做硬件創業的人,找到較合適的生產合作對象和管理模式。即使後來這公司出現財政和用信危機,說實的還有很多人承認他們的貢獻,在想怎幫一把,怎樣共同渡過危機。

問題,卻是回到「人」身上。這個世代的硬創業,要求創業者一定要懂得「哄」,要有無限的自信,要敢於挑戰 Mission Impossible ,要去起哄並撕破行規。所以,能成功的人,一爬就爬到很高,接著便不容易放低身段,不肯放棄高端目標,容易死牛一邊頸。

成於哄者,往往也敗於哄。你 Hold 不住,你的名聲會令所有各種羡慕妒忌恨的人,起哄去圍堵你。出得黎行,早晚要還。

做硬件很難,尤其要攻破技術難題,可得非常專心,閉關時有必要。坊間要起哄,倒又要求創業者把狀況透明化,不明真相的群眾更是很易被難題逆轉心理,由支持者變被「覺得被騙者」,尤其他們沒有準備一起承擔風險,說穿了多少都有輸打贏要的心理。

過去兩年,我曾埋頭苦幹個硬件項目,燒錢燒時間在其中。在項目內,我還不算負責硬件的,只是硬件也要有驅動程式等軟件,做這件軟件的話,還是會變得十分了解硬件。我的拍檔很厲害,由產品設計、集資、廠家接洽、物料採購、營銷包裝、團隊培養,甚麼都揹起來了,一周六日,差不多都是早上七點做到晚上十一點,中港兩邊跑。

經歷了三次資金問題,我們很幸運拿到 2 百萬美元的投資,再加上始創人等的貸款和投入,以及不少合作方接受賣成功了才分享 Option 這種做法,保守估計這項目耗資接近 2 千萬港元,我本身也是百萬元級的投入。

項目曾三度要推上 KickStarter ,但三次我都反對,因為時間不對準備也不足,三次都沒甚麼成果,只是大老闆覺得一定要上。幸好沒哄大了,至少首兩次,在承認不能如期完成,很早段已經聯絡參與眾投者,完全退款。第三次,我幾乎是退出來管理項目,只在確定有別的公司在承包,才隻眼開隻眼閉。說穿了,做到這樣,團隊經已散架。

在大額資金進入時,我強列要求用部份錢,去購買現成技術解決十分核心的問題。但當時大老闆雄心壯志,覺得內部團隊已經有了不少歷練,大概可以內部解決,於是把錢都放了去包裝門市上。由於方向存在爭拗,不信任已經發芽,就連公司的財務管理,都守不著規矩,令本來有權力監管的人,都沒法著力,只能因為錢多而盲目安心,因為不想擴大爭拗而息事寧人。

其實,這就是掩耳盜鈴。

由於投資方不太懂,管理就不到位,假象底下,錢的投放變得越來越不合理。找到大量高質客戶,單單都很大,門市包裝得富麗堂皇,但,硬件貨品的質量,服務整合度,乃至生產線管理,全都成了下半年的地雷。

到了一切泡沫爆破,我救亡無力,既然提出的方案都沒有得到大老闆的理解和配合,我唯有在明知項目要死時,最大程度分析和吸取箇中的經驗,以及和投資者、客戶方都坦白溝通,準備日後重建關係,並和不合理的營運方向切割,以免泥足深陷。

其實,這過程十分寶貴,在越殘酷的環境生存下來,人一定會變得越強。面對失敗也要勇氣,要冷靜,要沉著地收捨殘局。但,說到環境這麼殘酷,你可知道多少強人都挺不下去?

硬件創業,一邊要懂得去哄,另一邊也要硬的技術,硬的團隊合作精神和向方感,硬的資本策略,以及十分現實、堅強的心理質素。相信創造、創新,就可以改變未來,會變得偉大,於是迎難而上,且戰且養。

以上,的確寫得挺亂,日後有空再整理補充。我,還在投身於硬創業、社會創新、組織創新。有空再解說。

何去何從

In Uncategorized on 十二月 30, 2014 at 8:21 上午

拾坊間牙慧,2014 年底,香港進入了後佔領年代。

後佔領,意味著雨傘運動底下,一代香港人的身份意識被迫出安全線外,被迫對生存環境產生另一種理解,也必須把生涯規劃加以調整,不然將陷入進退兩難。

政治現實裹,香港許多制度發展都無形蒸發掉,大白象工程項目大幅度地轉移公帑給建制勾結的得益者﹐港式貪腐現形,把高級公務員的道德意識徹底消除,香港由精英吸納管治,轉化為斬貪式管治:當權者可以隨時拿一些過氣權貴,諸如曾蔭權、許仕仁、郭炳江來開刀,同而掩護放生難計其數的鄭汝樺(脅高鐵而座中銀)。原本勘稱為香港的英雄兒女的紀律部隊,突然大變身成為堅決棒下出孝兒的冷酷後母。商人要歸邊,專業界別裹,世代差異亦見明顯。

種種現象,都同樣地指向生成「被孤立的一代」。

大夢未覺迷,被孤立的人實則還是自我感覺良好﹐你說他們如溫水裹的青蛙,他們卻始終嬉哈於父母的物業升值,社會的保障網絡,以及各種好像總有道理的財務、生涯策劃當中。哦,他們,其實就是你們,或是⋯我們。

跟好友鄭立的視角和理解不同,我理解這所謂被孤立的一代,乃是以小資為主,金鐘夏愨村,總是要比旺角亞太區更屬多數/主流,夾雜著更多不同階層者,兩/三佔區都實質地分屬嘻皮士,不真正憂柴憂米,不真正無法移民⋯

也正因此,明明已經被孤立了,被逼到牆角了,被拒於澳門或大陸關口了,他們頂多是勇武地 Selfie 。比起外界設計的孤立局面,局中人其實更著力自成一派、內在地驅動自我孤立。「冚世界都錯撚晒,所以我同你切割」,個個都是神豬。

我從不感到鳩嗚、藝術地佔領的快樂抗爭者,有為生存而主動出擊過。在香港,絕絕絕大多數人都未有自救意識,大部份抗爭行為的終極目標不過是威風堂堂,而很少會真切落區接觸這片土地上的人,這空間內的制度。結果,許多許多行為,結算下來仍只是為了面子而作消耗戰,而且「作戰者」亦很快無以為繼,因為打從一開始大家都消耗不起來,行動沒有經濟意義上的閉環。

曾經響起一波「重奪區議會」的呼聲,不消一個月就靜了下來,不是沒有行動者,而是群眾還原為一盤散沙,用港式世界仔話語:「贏到立法會就得啦,區議會呢D咁靠蛇齋餅粽嘅野,咁留返被民建聯去 Serve 囉。」

當然,世界仔政治水平無法解釋立法會為何己經不是「非建制派」主導,因為給他們每周 Like 一次議員的核彈級發言短片,亦都係咁先鳥。還可以做甚麼?失敗主義不是老鴿們尊享,而是香港本土派的常餐,又或是特餐,總之你怎選,吃到口的都是一撚樣。恭喜晒咁多位不下廚的食神。

我曾經接觸過不少勇武的、熱血的、理性的、乜乜物物的人,當中不少數到現在都會為重奪區議會這種題號而喝彩,甚至是鼓吹者、發言者。但,很不幸的,除了被封為左膠的土盟、被譽為過氣的老鴿紅花外,幾乎找不到堅持投身參選,積極準備的人。

那些搖旗吶喊著建國獨立甚麼的人物,更加是空心老倌,是 Selfie 中的極品,巨大到不能運作的自護號,自我中心式離地升仙者。

指責別人⋯誰都知道沒甚麼用。我仍然在積極準備,寫這文,無非是又一次激將,希望將來不是孤軍作戰,更希望不要出現和空心本土派內鬥的可笑局面。然我還是必須指出歷史沒有停止地重複著,任何貌似不可能的事,都總會累積成最可怕而難免的陷阱。

香港自救,刻不容緩了。你放棄了中國人身份,你就失去中國。你放棄了香港市民身份,你就鐵定失去香港。我們誰都能出賣誰,而我們一直在逃走和出賣中如此殘存。你不盡公民之責,不懂看顧鄰里,走到世界任一角落,你的名字都是叫做「孤兒」,又或是咬食自身的特種「蝗蟲」。

用五千萬,許一個願

In Uncategorized on 十二月 24, 2014 at 1:24 上午

多少香港人,為了發達而向馬會許一個願,希望五千萬一注獨得?

多少尊貴的區議會議員,倒過來做,拿著市民的五千萬,教大家一年許一次願?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29811a

如果,我有五千萬,如果,我是那麼相信巨樹有靈⋯你知道嗎?我們可以做很多事。

上月,我和一些生意夥伴,接觸中文大學的趙紹惠教授,希望可以協助他把「護樹監控系統」早日產品化。我們這夥生意人,是做智慧城市項目的。對我們來說,一個城市的智慧,總離不開節能和保育。這亦正是一個理想,一套符合商業和科學運作的邏輯,驅使我們主動找尋更有效更現代化的產品,去好好理解城市中的樹,去組成樹木的開放數據,以建構公共的保育訊息網絡。

我所住的大埔區,正正是有很多樹的,很多都是真樹、原生樹,動輒數十年樹齡。樹越高齡越有靈氣,相比起來,林村的第四五代許願樹,還真是個現代消費文化底下,虐待自然而成的奇葩。比起每年頂多去趁一兩次熱鬧才去找上的許願樹,那些天天在我們身旁,給我們造氧,為我們遮蔭的樹,實實在在地共我們一起成長,不是更值得珍惜嗎?

Red_Cotton7(圖片截自大埔官立小學校刊)

然而,我們許多時就忽略了這些大埔之寶。前國民教育中心(大埔官立小學)旁的木棉樹,矗立在運頭塘山上一百三十多年,2009 年秋發現被真菌侵蝕,同年底就被政府漠然斬除了。
Screen Shot 2014-12-24 at 12.18.33 am(圖片截自 2009 年 12 月 9 日政府新聞)
但悲劇並沒有因為那種果斷而結束,政府、區議會對樹木殺手真菌,愛理不理,任它蔓延。2014年夏,同一個山頭上,莫壽增中學那標誌性的南洋杉,突然倒下了。死因仍是真菌侵食。
Screen Shot 2014-12-24 at 12.30.30 am Screen Shot 2014-12-24 at 12.30.38 am

(圖片截自莫壽增校友會通訊)
我們的區議會,那些尊貴的議員們,有沒有好好想過,運頭塘山上的原生樹林,正大面積地受到威脅嗎?有沒有想過,可以撥多少錢去救救真正的樹嗎?

很不幸,我要告訴大家,大埔火車站旁,又一棵古樹,將要為安全理由,不日被砍掉了⋯而我們的議員都不曾理會過。

tree(圖片截自維基百科,聖公會莫壽增會督中學條目)

我們真的無能為力嗎?運頭塘山、春暉園伴,仍是我中學七年的青春歲月所寄之境,我可真捨不得。

如果說真菌是天災,那因為工程而破壞水土,甚至直至砍掉區內的標誌性樹木,那能不是人禍?

在東北地區單車徑擴展工程時,我們沒有稍加留意,就在大窩西支路失去了一百數十株老樹,再花四十年也種不回來。四十年,試問大家有多少個四十年?

從吐露港公路進入大埔,第一個巴士站所在的廣福「眼鏡橋」,橋旁有幾棵木棉樹,也是區內居民的最愛,年年夏天都有攝影沙龍友拿來取境遠拍近拍⋯
IMG_1499 IMG_1520 (圖片截自newbiefoto 博客)Screen Shot 2014-12-24 at 12.46.07 am(圖片載自 Google Maps 街景)

那又如何?看看我們的區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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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政績,為了工程,他們就任由工程公司省錢砍樹了事。幸好這事被另一些大埔居民看到,有心的年輕人跟政府工務追究到底,才使他們交待別的工務方案。但⋯後知後覺的區議員又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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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好嗎?關注事件的網民又要追問,才發現議員的建議是不斬 A 樹,而去斬 B、C樹⋯

這就是我們尊貴的議員的水準了。有興趣者可以在 Facebook 找到相關討論。

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TaipoTaipo/permalink/10154377776870245/

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TaipoTaipo/permalink/10154960163635245/

話說回頭,如果有五千萬⋯不,也許只要有五百萬,甚至只是五十萬,都可以起動趙教授的「護樹監控系統」了。我們還可以把錢用來建立大埔的樹木資料庫,長期跟進被真菌侵害的林區,希望早日找到對付真菌的方法,或至少提早治理,避免問題擴散開去。

我們甚至只消五千元到五萬元,就可以舉辦老人與樹的攝影比賽,把這區的美好風景、人情,都好好保存下來,在網上留傳給後人。

我看著區議會這麼用那五千萬,簡直就像把一疊陰司紙般給燒掉⋯這就是我們可憐的血汗稅款的下場了嗎?

如果,還有別的選擇,我們也可以做點事。

不,事實上該這樣說,我們只要肯去出錢出力做點事,才能保有自己的選擇。

我正是為了實踐這個選擇,嘗試撥一點業務資源去這方面的事。作為一個商人,我還是相信這種錢不是白花的。當我們學懂了怎用新科技去理解環境,保存和傳統訊息,而有效達成社區保育,那將鐵定是個可以面向全球的好生意。所以,我也不過是在投資而已,我也希望這種投資的心理,可以動員到更多理性的人,去共同努力。

這,可算是個卑微的願望吧?

對香港的移民、工作簽証政策的三點倡議

In Uncategorized on 十二月 7, 2014 at 11:17 上午

年來,中共中央封殺香港民主普選路,官員尸位素餐,引發學生罷課示威。政府以警察暴力回應,自毀法律和文明社會、良好投資環境的聲譽,引爆雨傘革命。港府恬不知恥,誘導民間分裂,階級互鬥,居民、僑民,乃至世界上任一有良心而痛睹現狀的公民,無不奮概,對共港再殖民主義霸權恨之入骨。

在此非常時期,特首梁振英透過傳媒,提出要寬化人才入境,鼓勵香港青年往外闖。七八九十後青壯年港人,多陷遲缺乏機遇,前景不明朗的困局內,加上近日政治衝突、中港矛盾、暴力燥動等等因素,對梁氏發言深深不以為然,力歇聲嘶稱之於「賣港宣言」。

我不怕得罪千千萬萬人。要於此時此刻嚴正說明本身的見解和申述,請不吝批評指正!

寬化入境﹐容納外國(包括大陸)人材﹐是香港社會新陳代謝、進化為都會,促進經濟文化發展的重要策略。我們不應因人廢事,也要有長遠眼光深入反省,去排解細節裹的騙局和虛偽﹐促使這個方向能發揮正能量,改革社會沉疴!

我本身就是融合政策、寬化入境和工作簽証手續的鐵桿倡議者,絕對不會因黑特首染指支持推動此方案﹐或因本土派厲聲討伐﹐而改變立場。

要做的反而是好好監督和完善方案。

十一月﹐我興投資推廣處的官員會見﹐就有關人才入境和工作簽証﹐提出以下三點:

1) 平等交換簽証和居留、工作、社會福利、稅務承擔責任。每一個入境居留額需換得到一個香港人出外工作居留享受社福的名額。居留權、工作簽証權不應少於三年﹐宜以五年為續期單位﹐並按社會貢獻考慮批准全面入藉。

2)交換求學名額﹐宜有等額投資﹐補貼一個香港本地適齡學童享有同一水平教育待遇、出國入讀機會。此等投資補貼﹐宜以國別對港直接投資補貼為準﹐不必依賴指定交換生個別承擔。

技術或專業移民而非自顧者﹐本地註冊顧主須確保同時以相同條件聘用相同數目的本地人才﹐或把同額薪金、津貼﹐以捐助註冊本地教育或社會福利機構方式報銷。

自僱或投資移民者﹐每人必須聘請或以全職工資培訓兩名本地居民員工﹐並分享在港研發的技術/設計/著作專利﹐不能獨佔。

3)移民者必須每年投入不少於二十天社會服務工作﹐或讀取本地文化課程(比如廣東話課、本地法務事務課程)考畢証書。
我認為以上條件﹐足以確保人才移入,不會有賣港之嫌﹐反而促進跨文化跨種族的互相認識、尊重和融合!

寫博為憑,拒絕犬儒。

親猶在

In Uncategorized on 五月 12, 2013 at 1:02 下午

母親節,卻就家母發喪之二七,哀傷經已經不再,無非家母思慮深遠,萬事皆已有所準備,並無造次慌張,遇危不亂。然,這也使得我概嘆慈母深恩。

一大早因天雨而無法打球,由沙田走回火炭,路經幾家中學,感懷昔日家教,感與分享。

我出生在改革開放下的廣州,母親剛辭去上山下鄉的知青工作,回到省城,經已三十歲有餘。在那個時代,抑或在這個時代,三十歲還未結婚,就是耽誤青春了。家母是通過表姐的教師,認識從香港回穗省親的家父,雖年紀相差甚大,仍然欣賞家父孝悌重義,書法優秀,家庭和睦,於是下嫁,翌年生我。

由於家父長年在香港耕作,家母偕我住在廣州,母兼父職,由祖母在家看僱,母親在國企打工養家。還記得,家母長年都是每周五元收入,並以糧票油票換取物資過活,即使家父有心匯款,在那年代外匯作用十分有限。

我二歲便開始入讀托兒所。祖母是私塾出身,民國時期是專業的護士,一度隨軍作戰,既通醫護,也有深厚傳統文化。每天課前,家母踩單車載我出門,即唱誦九因歌,傍晚回家,祖母就教我念唐詩,看粵劇。有時母親也會在路上要我把祖母教的唐詩背誦給她聽。如是者,我兩歲時,經已通曉四則運算,三四歲能背唐詩一二百首。

在廣州的五年半歲月,不僅有家母和祖母的悉心教導,且因住在廣州這個文化古城,無論是惠吉西路同坊的大公報社的老人家,抑或六榕寺附近的榕樹頭說書人,都給我的童年灌進很大量文化資材。西游記、水滸傳、說唐演義,都是在街上乘涼時,從說書人的調子中傳授。白蛇傳、西廂記、宇宙鋒,經常是茶餘飯後的電視或電台節目。

而我媽媽,也就是很放心給我自行學習。街坊都是有文化的人,祖母打麻雀的朋友當中,就有黃永玉、廖冰兄等畫壇宿老。而當我都把東西略略吸收了,家母還讓我看祖父遺下的外國文學譯本。但我看得懂時,經己來了香港讀小學。

我將近六歲時來香港。本來在廣州我是要讀小學,也有格跳班的了,怎知因為不懂英文字母,學歷便等於零,硬地要讀多一年幼稚園。

其實家母比我更委屈。就算不計後來補讀的馬列哲學大學文憑,他好歹有高中畢業的程度,而且是廣州著名的執信女子中學優等畢業。我媽曾經教過中學、也教過成人夜校,怎也算得上是個文化人。但很可惜,香港不承認。再加上家父是個農民,沒有巴結到甚麼圈子,我媽也只好跟著幹起粗活。

其實家父也算是個文化人…只是祖業務農,還有些秘辛,只可隱居鞠耕。但家父的書法十分好,他和我祖母,都認為讀書人一定要寫得一手好字,於是十分在意督促我練書法。但年幼的我十分淘氣,坐不定,再加上跟父親尚有點陌生感,所以只知道驚,只知道逃,至今一手字還是寫得不倫不類。

為了讓我在家可以好好練習書寫,又不會造成太大經濟負擔,父母都十分鼓勵我看到甚麼就自己好好去讀。

於是,小一時候,我把幾本通勝讀到滾瓜爛熟,甚麼金錢掛,甚麼黃極經世、甚麼治家格言、甚麼千字文、甚麼揀吉日、稱骨歌,古靈精怪的,都是我的最愛。後來曾任人口普查員,抄寫中文電碼可以熟如寫字,莫不是通勝之功。對易學八掛,天文地理,周稗算經的理解,也是源自通勝。讀得到通書,家母便鼓勵我把書讀好,倒過來教他。小五時我教家母周易,初中時我教家母英文,高中時我教家母電腦,大學時我教家母電腦繪圖、上網,其實說穿了,家母教我的,是要敢於自學教人。

小學時代,我只是上半天課,隸屬下午班。早上除了幫忙做家務,家父如非趕忙,也不會要我下田幫手,要幫也只是除草擷軟。在家中做飯燒菜,我六歲便學,八歲便會了個大概。母親知我好奇,容易玩火,每一樣教我知道火的厲害,要注意火種,便是給我看看燒著了衣服要自救,我要點炮仗,等我被彈到時也知痛。

煮飯燒菜等閒事,課務更不在話下,我直到中四前,也沒有必要留心上課,因為本身自學的,實在比課堂上教的,超前太多了。我操行一向都不好,其實就是因為課堂太悶,我也太敢於不服從,甚至長年不屑個別的老師。幸好我有遇到很多很好的老師,得多謝他們因材施導。自小學開始,我就敢在老師請假時主動代課,這得多謝小一小二便讓我登上教筵的孫主任。當然囉,若沒有家母一直以來的鼓勵,尋常學生怎會肯站出來呢?

在家父眼中,家母是個「鐵咀雞」、包頂頸,有理便要力爭的女中豪傑。但我更看到家母講道理,能謙厚聆聽的另一面,只是坊間有太多不懂得講道理的粗人。坦白說,我幼時一直都覺得香港實在是個很粗獷很低俗很沒文化的地方,畢道我來自廣州的文化小區,到了香港的鄉野地方住,就是不適應。

自從知道香港的崇洋面目後,家母雖然無法教我學英文,但卻把第一份工作的積蓄,都用了來買一台收音錄音機給我,要我不斷聽英文台,不斷大聲誦讀英文書,並播回錄音要我自行默寫、檢討。我的英文都是這樣學來。同時,家母先把祖父傳落的翻譯文學作品都要我看一遍,更不時帶我到圖書館讓我自修。我由不適應,到了把法國文學譯作大抵都讀了一遍,已經是小四的事。是的,小四就對大小仲馬、伏爾泰、雨果等等很熟,一來是因為不屑英國文學,二來,是因為祖父傳下來的基道山恩仇記,是我第一本翻譯讀物。

家母就是要我爭氣。他見我開始迷上日本卡通,便問我,為甚麼不好好學日文?於是,我在小五、六時,家母親自報名去中文大學校外進修學院讀日文,我則跟著她去尖沙咀上課。一切都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了她自己。但可能太勉強吧,我也沒有怎學得懂日文,我的語言天賦實質很有限的…後來雖然也有學過德文,學過拉丁文,都沒甚麼水平可言。然而,因為認識了一堆志同道合的中學同學,初中那三年,我便把台灣遠流出版社的(日本)小說歷史系列,以及不少日本文學翻譯作品,看過一乾二淨(大埔圖書館有,我便基本看過),到後來去看金庸、衛斯理的「名著」,基本上能猜到兩個大師在抄襲甚麼!

這是就是我的母親,我的家教。也許我媽也有點怪獸家長的急性子,但他用力的方法不同,於是造就了我今天的基礎學養。

在他剛逝去後的母親節,願以此文致以懷念。

新工業

In Uncategorized on 四月 25, 2013 at 12:35 下午

鞠承高總委托,五月一日起,我將入主火炭創業公社,只求做到收支平衡。

只求收支平衡?仲要做?傻的嗎?

是的,要做,還要夠傻。傻到像豬八戒那樣,沒有緊箍咒,腦子裏自覺威過孫悟空,這股傻勁是我作為一個創業者,懶以自豪的特質。我的理論是,一個孫悟空可以打死十個豬八戒,但一百個豬八戒,只要耐心等待社會唸咒而未死光光,就算一千個孫悟空也可以吃掉。

豬八戒,就是指工業,孫悟空,勁呀,金融業。我站在火炭向維港宣戰,吹咩?

我們要幹實業,我們都是傻的,我們只要放下金剛箍,傻得起有餘。

香港有好些傳統的工業集中地。新蒲崗和長沙灣曾是綿紡重鎮,現在變了營運大陸廠的中心,而大陸廠都被產業升級了,情況危危乎,唔易攪。柴灣、大埔、將軍澳,不缺印刷和食品加工業,今時今日,環保、污染議題夾攻,其實也漸起危機。觀塘、火炭,一度是香港的電子業中心,不過當下東九大發展,郵輪要撞過來了,觀塘工業區將要變商業中心了。噫?沒有人跟你說過這些東西?呵呵,因為大家都只在看孫行者嘛。

我不是特地推舉火炭,火炭有火炭的問題,刻下最有利於發展工業的,其實大家看租金和交通,都明白葵興贏到開巷!

問題是,我接管的是創業公社,公社就在火炭,而創業也講新工業,要食腦的。我們是否尚有空間多加想像?

火炭,你有印象嗎?

火炭,不止有工業,還有藝術。火炭,不止連結到沙田的商業區,還連結到體院、馬場、城門河、白石角這些運動科學區。火炭,不止有工廈,附近的九肚山、御龍山也是人所共知的豪宅。火炭,在九鐵一路帶動下,過去三年成為水貨超級倉,不然租金怎會貴過葵興咁多?

不斷思考火炭,要順應天時,把握地利,調合人和,我發覺,新工業是可行的,火炭有機會成為半壁 798 ,半壁中關村。這將會是前所未有的機遇。把中大拉過來,把恆商恆管拉過來,把沙田 IVE 、體院拉過來,把科學園拉過來,我們要在這裏群集新的研發和整合基地,要把科學和火炭的藝術初步磨合,要讓河谷 Rock 起來,一洗頹氣和悶氣。

想太多了?是大家不敢想還是大家沒有餘力去做?

請讓我做爛頭卒,因為,我是傻的。

謝謝!

( 感謝 @XMLSDK 指正筆誤)

向丘成桐先生致敬

In Uncategorized on 一月 6, 2013 at 5:24 上午

編按:筆者十數年前有批閱報章的習慣,現隨閒開一欄目,專門回應周內所閱的題材。

因現在沒有訂購慧科的剪報服務,不能盡如以前般「垂直閱讀」事件,如有誤解,請多指正批評,感謝!(按:不妨先看完「正文完了的分隔線」後的東西,那比較有趣!)

Image

﹣﹣﹣正文的分隔線 ﹣﹣﹣

回應《丘成桐-學生只重抗爭-港會變二等城市》,難得 主場新聞 做了個集結,筆者以客席角度再挖一筆。

首先看看,丘成桐先生著實說了些甚麼:

「關心時事固然是好的,但我認為作為一名學生,沒有任何事比學習更重要。」

學生若花盡工夫去遊行示威,提出反對意見、爭取權利,社會一定是無法前進的。如果學生遊行目的是為了社會好,就更應踏實地學好知識,立定目標為社會做好事。」

「作為學生、學術水平肯定未到家,對候選人的研究題目都未能理解,談何投票權?」

「你不能期望梁振英一上場就解決高樓價,解決地產、工商霸權。人是不可能未卜先知,若給了他機會仍做不到,屆時再出來批評反對才算合適。」

(以上摘自明報專訊)

「現時香港學生不為學術興奮,搞政治就興奮,是不幸的事情。」

「我最怕是學生運動影響大學方針,應該做的不敢做,不該做的做下去。」

「美國研究型名校,很少見學生要求參與遴選校長,哈佛幾百年歷史,連教授都無權踢走校長;名校教授忙做研究,甚至沒加入工會,香港大學大部分都有工會,且很強勢。」

「學生熱衷爭取選校長權利,想炒校長魷魚,對大學的運作還未搞清楚,我覺得很奇怪。」

「學術風氣沒搞好,校長和媒體都有責任,研究型大學的目標應是解答大自然奧秘,解決社會出路,不應把爭權利選校長看得太重要。」

「當時無非希望中國強盛,沒能力對付日本,只有中國強盛才可,主要推動力落在學生身上。若主要工夫都花在遊行,沒時間讀書、學習,就無法將中國推到另一個階段。」

丘在新年隨筆提到,無論做事、行軍、做研究,都講究士氣,「在今日媒體的宣傳下,香港可謂士氣消磨,長此以往恐淪為二流城市。」

「香港學生數學成績優於內地,水平亦不輸國外學生;香港的大學學術水平比北大清華還好;港人今日遊行,聽日罵政府,也沒人會抓你坐監,為甚麼覺得香港很慘、無前途?這個心態、氣氛要改過來。」

他指,香港的科技產業較韓國、台灣弱,很可惜,「我們有很好的大學、教授,學生應該花多點時間學習,政府應更大力投入推動。」

「高等教育就應該賠錢(指由政府投入),學術水平搞好,自能產生好處。」

(以上摘自經濟日報專訊)

我整理了一下,把自己覺得有問題的部份改為紅色,想法如下:

1. 丘先生太看重了學生,他把社會前進的責任和必然性,都放在學生身上。這無疑是過高的期望,也看扁了學生以外的人,亦具備很高能量帶動社會前進。同時,亦沒有說所有學生都花盡時間去投入社會運動,也許丘先生是看到最優秀的學生都盡情投入了社會運動,亦即,在學術研究領域上,找不到那麼多盡情投入的例子,使丘先生平伏心情。我理解他還是肯定了社運前線上的學生是尖子,只是他跟一般人一樣,把尖子、學生,都看得太重,加太重擔子和限制了。

2. 丘先生對「投票權」的要求太嚴重,乃至是不切實際。我想知道丘先生一生中投過多少次票?是否每次都做研究並田野調查以理解核實?最重要的問題是,以丘先生的要求去做,社會上有待解決的公共事務,還有可能依靠民主機制應對和運作下去嗎?

作為學者,多研究一點,代普羅百姓挖清楚點,責任別無旁駄,丘先生似乎是對社會上欠缺不同層次的社科解讀,帶有頗大嫌惡,所以才說出這種話。

但筆者則認為,投票權是對應於制度可行性,以及授權之後果。當我們局限在社會的不可確定性中,學術而言最好的方案還是不斷地去試驗,加大試驗的周期和廣度,那才會有經驗可供學習。丘先生實在沒有理解社會科學的研究方法和實踐之道,才會得上談兵紙上的結論。

3. 但丘先生很快就自打嘴巴。學生不該是在教育制度下,容許更多嘗試和失敗的嗎?政治層面如果比教育更加寬容,那我們到底是學府治政還是政府治學?

我理解的是,新一代是否成熟了,要花很長時間看。而一個任期五年的特首,做不好的話兩三年就可以中途踢他出局。真正的問題是大學教育一般只是四年,但特首任期竟有五年。如果倒轉過來,或許有不同的說法?

五年大學的話,就算出去搞搞震搞兩三年,也不會怕追不回進度。難怪丘先生一直批評香港教育資源不足,而且記名休學的機制也不如美國靈活。說到底,制度的問題很大,迫使出丘先生對學生的要求還嚴格於一個特區首長。

4. 暫未找到丘先生對傳媒學的看法。傳媒是可以渲染情緒的沒錯,但情緒可以被渲染的根源並不在於傳媒,而是物質層和心理層的底部有鬆散弱點,傳媒才可以加以利用。香港士氣消磨,原因真的都在於傳媒嗎?香港人真的是任由傳媒宰割嗎?若是這樣,丘先生對香港的哲學和批判思維教育的痛心,實已去到死了的地步。

****

好了,沒有標紅的部份,我覺得沒有甚麼大問題,只是解讀方法不同。

以我們可以找到丘先生一直以來的主張,不難理解到:

1. 丘先生是受到港大校長徐立之引退一事,解發了許多負面憂慮。

因為他一直都覺得校長不是搞學術的,也就是不重要的。搞校長不如搞學術,只要學術上不要出事故,校長的一切也可以無視,不正評也不負評,任之消失於歴史當中。

相對而言,導師才是真正重要的。要緊張也該先緊張有沒有爭取到好的導師。如果校長不能提供好的導師,那也不用學生以政治立場和手段去取締了,直接說他沒有幹好活也不過份。

(詳參《數學與教育》)

2. 丘先生熱切期待,學生們能說出在遊行中「學習到甚麼」,並學以致用。學習到的東西能用回社會上,才是真正的學習到。但若果教育沒有給到大學生新的衝擊,他們沒有把握到鋒利的哲學王之劍去社會上闖關,那樣就算失敗也就理所當然了。

任何人都可以參加社運。學人應在社運中發揮學人的風範,大學生應在社運出展現大學生的程度。如果有做到這些點,即使是丘先生也沒有法子不佩服。但似乎學運青年的手段和理解,還未達到丘先生的水平。奈何丘先生自己不出來參與,這樣沒有對比出「他那一代」的學運功力,以及數十年的功夫有何進境了。

社會沒有變好,學術圈責任不少,像丘先生這個水平的,一定也心裹滴淚吧?

3. 學生想香港強盛,以對付專制政府,你不用期望人家直白。

4. 丘先生同意,只要沒有被抓去坐監,就不必心灰意冷。這很對,大家還是該更加勇敢一點。

其他的,大家也看得明白了。

***

主場新聞引用的評論中:

觀察及諮詢委員會主席 at 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代表會  / Andrew Brian Rex Tam 說:

「那些「害學」的學者,就是「洞悉諸奧諸智」,拿了多少個爛獎,發表了多少篇爛文章,若是成為維穩工具,根本是社會的負累。」

其實丘先生遠比楊振寧「不和諧」,他一直都看不好中國和香港的教育政策和方針,直接對北邊吵翻。不能因為他對學生要求還高於特首,就說他「成為維穩工具」。

Louis Pang 說:

「但可悲的, 是絕大部分人仍在 “裝睡", 沒興趣去留意民主政治(眾人之事), 或因其他種種客觀因素, 如已為生計/家庭忙過不了, 無暇去了解分析事實真相、要維持家庭/同事/朋友的關係, 不便表態及分享"某些事實"訊息、從傳媒及生活社群得到不同的看法及取向 …… !」

我說不如各位也留意一下丘成桐先生對社會和教育的看法,把爆肝幹噍的時間分一半去閱讀新聞框架以外的資料,那就更容易掌握不同的看法和取向。

其他的便不談了。

用《主場新聞》的解讀:「(丘)勸喻學生應把學習知識置於參與社運之上,否則社會無法前進」,所謂的置,不是淹沒,而該是添置之意。

假如我們的數學有讀好了,我們會很容易把政府沒有做好的數論模型補上﹐不會像今天那麼沒頭沒尾,【在數學上,試問香港過得去嗎?】這是我對丘先生的提問。

丘先生不是搞應用數學的,但香港也是個應用數學人才輩出的地方。我們不妨請應用數學的尖子們,多參與社會,把數據新聞學、開放數據化管治,並好好發展簡明資訊圖表,更好利用數據、幾何概念,令小市民把握到更多研究成果,更深入理解「那些候選人」憑何可以去選,又有怎的社會理解,實踐的效益又如何。

我們的社會,實在太欠缺數學了,希望丘成桐先生及仝人,多加努力!

﹣﹣﹣正文完了的分隔線﹣﹣﹣

1. 有關丘成桐先生對社會的看法,請先參看 Youtube: 《OUHK – 數學在今日社會的應用》 系列。

2. 有關丘成桐先生對教育的看法,請先參看 信報月刊 文灼非先生跟丘成桐先生的訪談專稿,盜鏈在此。當然他還談了很多,但好的訪談幾乎都是信報做的(所以也只好盜鏈了,然後大陸盜鏈後也習慣性地點評一下…),所以不難總結。

3. 又於沒有慧科,又沒人盜版,丘成桐先生最新的訪談又要被賣個醬油了。

4. 明報的內文暫時齊全,要是鏈破了再盜吧。經濟太不夠大方,我只好補一下盜鏈:1

X. 中學時代起,我一天讀報五至八份,最愛《新報》的藝文風月版,《成報》的黃色笑話,《天天》的馬經,《信報》的外電通訊,以及《南早》的棋謎漫畫版。藝文風月版文筆最好,黃色笑話點盡世態真性情,馬經教我垂直閱讀資料巧妙重環用稿之道,外電增廣見聞,漫畫是為心靈雞湯,真缺一不可。尚有餘力則看明報副刊,星島的產經,大公的專欄。大學畢業後過了兩年,工作太忙,之後一直都再沒有怎讀報紙了,只會用慧科搜索。

X. 所謂垂直閱讀,是把同一個作者/同一件事﹐搜羅五至十年的刊報紀錄,分別灌進程式做計量分析,人力整理出思路和觀點的改變,這是我的所謂「新聞專業」,若不見怪的話。垂直閱讀大大有助於消除斷章取斷,但是宏觀而言,還是沒有救贖的,頂多是挖深了一少許吧。

X. 畢業後本想當一個記者,並上書給信報林夫人,但不知有沒有上達。愚一直自視甚高,犯很重的傲驕病。沒有回覆就沒有入行,越行越遠了。現在回想,區區一個死大學生,斗膽自稱可以一手改革人家三十年的心血,對抗整個行業本土化的潮流,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但若不是有此自信,李學斌也枉稱李學斌了,可真沒奈何。

X. 十數年前,我花了很大精力研究質數的現象,這使我想通了很多社會現象。亦因用過點功夫,現在讀這些外國新聞 ( 1 , 2 , 3 , etc.  ) 也不會覺得乏力。

X. 因應 Keith Li 建議,我會努力為新文章補圖,效發中文博客典範宅神 。圖片盜自 北京科技报《庞加莱猜想破解遭质疑》。(據說當女記者的潛規則,就是要跟叔叔伯伯合照一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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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

法國數學家 Alain Badiou 是典形由純數學概念轉入存在論再轉入深刻左翼社會理論/現察的人物,他的著作可以在序言書室找到些,最重要的是店小二 Ian Pang 能在傾談中談談給看倌導讀。

我知純數很難,Badiou 也不易讀。想有趣點,不妨看看美國 RAND 機構是怎樣利用一堆數學家去當作城市再做的佈局。例如 Joe Flood : THE Fire 。(也可以找序言代購喔!)

Chinese twittersphere

In Uncategorized on 一月 4, 2013 at 2:08 上午

Say thanks to my friend Ivan Zhai of SCMP

http://www.scmp.com/comment/blogs/article/1119055/china-may-only-have-18000-active-twitter-users-infographic

Qt:

“The number of active live Twitter users on the mainland might be as low as 18,000 – due to Beijing’s strict internet censorship. The Chinese Twitter user distribution map, published by an anonymous mainland programmer on Thursday morning, shows for the first time a part of the Twittersphere behind China’s Great Firewall.

The infographic shows that among about 76,000 active Twitter users who tweeted or re-tweeted posts containing Chinese characters globally, only 18,164 are from Beijing.

The numbers of those in Hong Kong, Taiwan and Singapore are 3,467, 3,331 and 4,558, respectively."

“Ben Crox, a Hong Kong-based programmer and the organiser of BarcampHK, said the map was a good reference point. “I have never heard anyone else do a comprehensive survey on China’s Twittersphere, so it is pretty good so far,” Ben said. “It at least shows us something we didn’t know before.”
….

Notes not published after the interview:

1. It will be interesting to track who spread twitter among Chinese users. Many of the important figures, such as @daodao , are not as active as years before. But his influence cannot be compared by many other early adopters. The open data from twitter can tell not only register day. Follower / following lists can actually be retrieved in chronicle order! These data provide far more room to do visualization and dynamics. 

2. Many people do not register twitter with Correct / informative timezone. Apart from that, current location of active tweeps are not difficult to crawl. There are many ways to trace update records.
 

3. My definition of twittersphere is rather epoch-centric. From my guess / bots,  there are around 2k active HK tweeps tweeting in Chinese/Cantonese nowadays. By active I mean at least one tweet every two months in 2012.  

Notes beyond the interview:

1. Sharismlab.com , pick data from another mainland based tweet aggregator, where I cannot find myself. ( I am also not found in yet another Chinese tweet aggregator … consider that 90% of my 24k tweets are in Chinese and the circles I am in, the number of Chinese tweeps must be underrated ) 

2. Data manipulation is not available from those two graphs. I hope @Isaac , @ooof and co. will have the resource they need to do something like QuantCast 

3. Who really cares Twitter?! Who really tweets in twitter ? Not just having a bot to forward blog post / other publishing agents. With tools like IFTTT I can create many “active" chinese tweeps. How about those keep read only? What does the twittersphere do and what impact is brought back to the local society, are things more relevant.

Location / demography are vanity.


Last but not the least, I’m really happy to see someone working on such a topic. Great thanks to all those who have involved.

And hopefully we will see more from OpenData initiatives, especially from the Taiwanese among Chinese twittersphere.